櫃檯那姑娘看了兩眼,把紙推了回來。
“電報是發給家裡的,介紹信上只寫家屬,沒寫名字。”
“介紹信的理由是你們填的也證明不了什麼。”
她停了停,
“白同志是先來的,而且她手裡還有一張招待所預留房的條子,簽字的是沈營長。”
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,字跡確實像。
“還有別的沒有?”
小姑的臉更白了,她又從貼身的衣兜裡摸出一塊懷錶。
開啟後貼著一張姑父年輕時的照片,邊角都磨毛了。
“那這個呢?這是他入伍臨走前留給我的。”
“鄉下不興照相,他就照了這一張。”
“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。” 白玉蘭從兜裡掏出4、5張照片,
“你們看,這是他上個月剛寄給我的,別拿你那舊照片來丟人了!”
我拿起照片看,照片裡確實有姑父,但要麼是合影,要麼......
“這叫定情照片?沈峰連鏡頭都沒看!這張後面還有別人半個肩膀!”
白玉蘭抽走了照片,白了我一眼,“還說認識沈峰,不知道他不習慣照相嗎?”
周圍的軍屬湊過去看,白玉蘭挨個叫名字
這個嫂子那個嫂子的,一個沒叫錯。
圍觀的人點著頭,看小姑的眼神全變了。
小姑的肩一點點垮下去,“對不起,寧寧。”
“他從來沒跟我提過這裡的人,是我沒用,連他身邊有誰都不知道。”
小姑被我們捧著長大,今天又是被打,又是自責的,看的我心裡發酸。
不是她沒用,是長途電話太貴了。
兩個人每次通話,甜言蜜語都得省著說,哪有功夫說別人。
白玉蘭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“行了,別裝了,你們是同鄉的窮親戚吧。”
“他提幹了,窮親戚就想來沾光。以為有點姿色就能誘惑了他,想得美。”
“趕緊滾,要不我上報保衛科,說你們冒充軍屬招搖撞騙!”
”。屬軍的正真是才誰底到,看看要倒我。來全導領們你把“,板腰起也我”!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