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天理啊,欺負我們兩個弱女子。”
“我要見沈峰!見不到他我們今天就不走了!”
“他出任務了是吧?那就打電話!發電報!把他叫回來!”
我看著有人向來拽我,我瘋狂給小姑眨眼。
“我小姑身體不好,要是鬧出人命,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小姑隨機捂著胸口開始咳嗽。
杜明芳臉色難看的要死,但拿我們沒轍,只能給營部打電話。
我心裡一喜,我姑父那個寵妻狂魔,我就不信他平日裡不和人炫耀。
營裡總該有人聽他提過小姑。
可電話搖過去,軍區大比基本高層全員出動了。
只剩下一些新兵蛋子。
這麼大的營區,竟然找不到一個人能替我們說一句話。
小姑搖了搖我的手,“勤務兵!”
“沈峰的勤務兵應該在吧,姑父說他安排來接我們的,但是火車站沒見到人。”
杜明芳只好又轉找了勤務兵,
“勤務兵一早就出去了,到現在沒回來。”
白玉蘭更得意了,“差不多得了,找誰都沒用,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她抬手指著小姑的膝蓋,
“你跪下,磕三個頭,說自己是來冒充的,再帶你侄女滾蛋。我就大度,不追究。”
小姑靠到我肩上,聲音很低,”都怪我。“
“當初要是身子爭氣,把證領了,今天也不至於讓人這麼踩。”
我攥緊她冰涼的手。
“姑你別這麼說。沒那張紙,你也是沈峰的老婆。這事兒我跟他們沒完。”
門口忽然亂了一下。
“咦!沈營長的勤務兵來了!”
一個穿軍裝的年輕戰士滿頭大汗跑進來,一進門就喊。
“嫂子!你怎麼先到了,我都沒接到你!”
我激動的扶著小姑就要上前。
”!好子嫂“:聲一了,禮敬定站前面在,蘭玉白向走直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