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捂著嘴,一副被嚇壞的樣子,喊出我的名字。
沒等我辯解,周媽媽就帶人搜了我的院子。
治瘡的藥膏,青樓的籤牌,還有一封寫給野男人的私會信。
從我屋裡翻出來。
劉穩婆入府,咬死我身上有髒病。
皇帝震怒。
一道白綾。
我死在東宮大婚的前一夜。
而沈清蘅,因著醫術精湛,成了京城人人稱頌的神醫,風光嫁進了東宮。
現在我回來了。
回到她笑著說要診脈的這一刻。
我輕輕擱下茶盞,道:
“姐姐有心,只是我身子無恙,不必診了。”
沈清蘅愣了一下。
隨即,她笑意更柔,卻更扎人。
“妹妹就要嫁入東宮,總不好帶了病。”
“如若過了病氣給太子,聖上是要怪罪的。”
堂中一靜。
父親沈國公皺了眉,道:
“令儀,你姐姐一片好意。”
我抬頭看沈清蘅。
她眼裡有極淡的得意。
上一世,我也是這樣推辭,被她一句“是不是信不過姐姐”逼得下不來臺。
這一世,我不推了。
我笑了。
“姐姐既是一片好意,妹妹哪有不受的道理。”
沈清蘅一頓,似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般快。
我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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