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蘅閉了閉眼,像是終於下定決心。
她的背脊輕輕顫著。
“這,這怎麼會是花柳病。”
“妹妹明日就要嫁入東宮,怎麼會有花柳病呢?”
堂內轟地炸開。
沈蘭宜失聲道:
“花柳病!怎麼可能!”
父親臉色鐵青,一掌拍在扶手上。
“清蘅!你胡說什麼!”
沈清蘅捂著嘴,眼淚瞬間湧出來。
“女兒也不敢信。”
“六號姑娘,你,你可是去過什麼不該去的地方?”
她的聲音都在抖,抖得恰到好處。
父親已經看向屏風。
“六號是誰!還不出來!”
周媽媽撲通跪下,像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國公爺,六號籤,方才像是二小姐抽到的。”
所有目光,瞬間落向我這邊。
父親猛地起身。
“沈令儀!”
沈清蘅也在這時,捂著嘴,驚痛難忍般喊出:
“令儀妹妹?”
滿座譁然。
大家都在猜是誰之時,我卻從七號位緩緩站起。
“姐姐,我在這。”
沈清蘅哭聲一滯。
我看著她。
“你診的六號,不是妹妹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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