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蘅聲音發啞。
“那不是我的字。”
太后冷聲：
“取清蘅院中舊方。”
方嬤嬤捧來一疊醫方。
宋太醫正親自比對。
“筆鋒，轉折，收勢，皆是一致。”
“是同一人所寫。”
沈清蘅閉了閉眼。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。
“姐姐說，這脈案不是你的字。”
“可滿京城都知道，姐姐的字，是出了名的清雋。”
“這滿篇的沈令儀，疑染花柳惡疾，一筆一劃，都在往妹妹身上扎。”
“姐姐寫的時候，手可曾抖過。”
沈清蘅嘴唇哆嗦。
“你，你血口噴人。”
何尚宮看向周媽媽。
周媽媽已經抖得快跪不住。
何尚宮聲音不高，卻像刀壓在脖子上。
“周媽媽。”
“構陷即將入主東宮的太子妃，欺瞞宮中，若定罪，不是國公府幾板子能了的。”
“主謀與從犯，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周媽媽猛地抬頭。
沈清蘅也看向她。
那眼神極冷。
“周媽媽，沒做過的事，不要為了怕罰亂認。”
“你若胡言，就是害我。”
周媽媽嘴唇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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