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婆婆養老歸你們，今天上門來索要贍養費是什麼道理？”
“當初當眾許下的承諾，難道只是隨口說說？”
林浩眼神躲閃，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話。
“那、那是媽一時氣話，不能當真。”
“當眾面對全家長輩，怎麼能算是氣話。”
我繼續追問。
金桂蘭被逼得無路可退，情緒徹底失控，口不擇言嘶吼出聲。
“錢本來就該留給小兒子！大兒子條件好，出力養老理所應當！”
這句話清清楚楚落進所有鄰居耳朵裡，樓道瞬間一片譁然。在場所有人都聽明白了她心裡真實的算盤。
林辰聽到這句話，身體微微一顫，殘存的那點不忍徹底消散。
“媽，你到現在，心裡還是隻盤算著偏袒林浩。”
金桂蘭還不死心，伸手就要拉扯林辰的胳膊。
“辰兒你糊塗！你怎麼能被女人哄得分不清家人！”
林辰側身避開，態度堅決。
“該履行的法定贍養，我會透過法院規定執行。但是大額贍養費，我不可能私下給到你手上。”
謊言被當眾戳穿，鄰居指指點點，金桂蘭臉面丟得一乾二淨。
她撒潑鬧騰，卻再也博取不到半點同情。
林浩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，臉上火辣辣的，不想繼續在樓道丟人。
他拉著還在叫罵的金桂蘭。
“媽，別說了，我們先回去。”
金桂蘭不肯罷休，還想繼續鬧，奈何林浩使勁拖拽，只能狼狽跟著夫妻倆離開。
回到林浩家中，一關上房門，壓抑的火氣徹底爆發。
林浩媳婦摔下手裡的水杯，衝著金桂蘭高聲抱怨。
“今天鬧成這個樣子，全都是因為你！現在鄰居都在背後笑話我們！”
林浩也壓不住怒火。
“媽，你當初非要把養老擔子推給我，現在又要去找大哥要錢，兩頭落空！”
金桂蘭被兩人輪番數落，癱坐在椅子上，胸口不停起伏。
她回想起中秋家宴，回想起樓道眾人鄙夷的眼神，心裡升起一陣陣悔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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