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太太連小月子都沒坐呢,這次又出了車禍,真可憐哦......”
這時,律師從外面推門進來。
“那些證據都屬實,您報案的話這可是刑事案件,那林小姐她......”
我毫不猶豫地看著他:“我知道是刑事案件,所以我才要報案。”
“還有,如果他不簽字,就起訴離婚。”
律師走後,我睡到傍晚。
夜裡,我收到一條訊息:
【薇薇來天台,直升機在等你了。】
我想也沒想地拔掉針管,披上風衣後。
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。
第二天一早,準備完房的顧司宴,帶著一群實習醫生來到我病房。
可當他們推開門,卻發現床上空無一人。
林瑤站在後面,陰陽怪氣地說:
“哎呀,嫂子心可真大,都腦震盪了還到處亂跑,是不是後遺症犯了不認路啊?”
顧司宴皺著眉看了她一眼,林瑤吐了吐舌頭,縮在了後面。
就在這時,一個實習生翻開了床尾的病歷。
“孕七週......患者因車禍大出血,保胎不成自願流產......”
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顧司宴:“顧老師,師母她......”
顧司宴愣住了,他一把搶過去。
看清上面的字後,差點沒站穩。
護士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:
“顧主任!您太太昨天夜裡沒辦出院手續,自己離院了!”
顧司宴的臉色煞白:“離院了?她真是長本事了,現在還敢逃院!”
他慌亂地摸出手機,剛準備打電話派人回家裡找我。
就在這時,幾個警察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領頭的警察掃視了一眼全場:“誰是林瑤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