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第二天下午,陳硯帶了一個女人回家。
女人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,頭上戴著一頂很厚的針織帽。
她很瘦,五官很精緻。
“初初,這是白若瑤。”陳硯向我介紹,
“是我資助的一個青年畫家。”
我站起身,笑了笑:“你好。”
白若瑤沒有回應我的笑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頭上。
準確地說,是落在我那及地的長髮上。
她朝我走過來。
沒等我反應過來,她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。
她的手指在髮絲間穿插,用力揉搓了兩下。
我頭皮一痛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白小姐,你幹什麼?”我皺起眉頭。
白若瑤收回手,看著自己的指尖,笑了一聲。
她的眼神不是欣賞,而是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貨的商品。
“陳太太的頭髮真漂亮,烏黑髮亮的。”她開口。
“可惜啊。”她話鋒一轉,
“女人一懷孕,激素變化,這頭髮就廢了。”
“掉得一把接一把,多好的髮質也毀了。陳太太,你說是吧?”
我胃裡泛酸。
這已經是我第五次胎停。
剛剛失去孩子,她這句話就像一把刀,
精準地捅進我最痛的地方。
我攥緊手裡的水杯。
“閉嘴!”陳硯大聲呵斥。
他大步走過來,一把將我拉到身後。
。瑤若白著盯死死,臉著沉他
。說聲冷硯陳”。歉道,瑤若白“
。了住愣瑤若白
。來下掉淚眼,下著咬
”。太太陳,起不對“
”。的意故是不我“,說聲低
。去出了跑轉臉著捂,完說
。追去有沒硯陳
,裡懷進摟我把,過轉他
。髮頭截那的過抓瑤若白被著掌手
”?有沒到嚇,初初“
。了哭,口他在靠我
”?說麼這麼什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