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皺起了眉,滿臉都是不耐煩,強硬地打斷我:
“林夏,夠了,別鬧了。”
“你知道她沒死,你幫著他們一起演我!”
我伸手去抓他的手,他卻嫌惡的避開,隨即語氣軟下來幾乎是在哀求我。
“當年是我先動的心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。現在我對悅悅只有虧欠,我真正愛的人是你。”
他說著愛我,可他的身體,卻死死將林悅護在身後,大手一下一下地替她順著氣,動作熟練親暱。
我看著這一幕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,摘下無名指上那枚婚戒,狠狠摔在地上。
嚇得林悅渾身一抖,縮在周敘和父母身後,哭得愈發厲害。
“姐姐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不該還活著的。”
母親快步衝過來,按住我的胳膊。
“夏夏,你懷孕後情緒越來越不穩定,我們都理解。但你不能再傷害悅悅。”
父親也沉著臉走來:“你要是再刺激她,就別怪為父無情。”
周敘從屋裡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張房卡丟給我。
“去酒店住三天。”
我低頭看著腳下的房卡,心臟狠狠被攥緊。
“周敘,我是你的妻子,這裡是我的家,我肚子裡懷的是你的孩子!”
“憑什麼我走,讓小三留下?”我啞著嗓子吼道。
“林夏!別一口一個小三,都說了你有什麼氣就衝我來。”
周敘語氣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悅悅情緒不穩需要人照顧,你到酒店安心養胎,別想太多。”
看著母親心疼地摟住林悅,父親看我的眼神充滿防備。
我被他們推向門口,像一個外人。
曾經,周敘說過這套別墅是我們的家,以後孩子會在這裡學走路,我永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“好,我給你們一家三口騰位置。”
我彎腰撿起那張房卡,捏在手心裡,轉身走出家門。
周敘看著滾落在地的婚戒,眼中閃過一絲異樣,只當我又在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。
“別怕,你姐姐只是一時接受不了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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