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說孩子生下來後過繼到悅悅名下,你就故意拿孩子威脅我,是不是?”
我的大腦轟然一片空白。
“過繼?”
周敘避開我的目光:“悅悅不能生,這也是我們欠她的。”
“孩子還是你的,你依然能見他,也依然是周太太,不過是讓他叫悅悅一聲媽媽。”
我死死護著小腹,胸口疼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這是我的孩子,憑什麼認她做母親?”
“她不是外人,她是你妹妹!”
“那也是我的骨肉,不是你們送給她的補償!”
周敘臉色陰沉:“林夏,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。”
我忽然笑了,眼淚卻順著臉頰滾落。
“你愛她,就自己跟她生。”
“她不能生!”
“那是她的問題!”
“她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!”
客廳驟然死寂。
十年的感情,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,徹底碎了。
我沒有再爭辯,轉身回到臥室,從箱底翻出珍藏了十年的結婚證,開啟婚姻登記系統預約離婚。
下一秒,螢幕上彈出五個冰冷的大字。
【查無此記錄。】
我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。
重新整理了十幾次,依舊是查無此記錄。
這十年,我為他洗手作羹湯,為他孕育孩子。
可法律上,我什麼都不是。
我攥著那本假證衝出臥室,腹部忽然傳來劇烈絞痛。
周敘卻只是不耐煩地看著我。
“證件都在這裡,能有什麼假?你非要這樣歇斯底里,是不是真不打算要這個孩子了?”
我疼得幾乎站不住,視線越過他,落在被他護在身後的林悅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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