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賀祁帶著警察及時趕到。
他沒有勸阻,只是隔著一段距離,拿出了一個錄音裝置。
“周敘,林夏死前,讓我給你帶最後一句話。”
錄音筆被按下。
裡面傳來我虛弱到極致,卻又帶著徹骨冷酷的聲音。
背景音裡,是火焰燃燒時,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聲響。
“周敘,如果你敢死,我做鬼,也會把你的靈魂一片片撕碎。”
“我要你活著,長命百歲地活著。”
“日日夜夜在清醒中受盡折磨,永遠記得,你是怎麼親手把我燒死的。”
周敘站在天台的邊緣,凜冽的大風吹亂了他的頭髮。
他的一隻腳已經懸空,卻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,渾身僵硬,如遭雷擊。
他哭嚎著丟掉了手裡的刀,死死抱住自己的頭,發出了絕望到極致的嘶吼。
“你連死都不讓我死......林夏,你太狠了!”
他頹然地癱軟在天台上,活生生被折斷了所有求死的勇氣。
我的靈魂就站在他的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,如今徹底粉碎成了一灘爛泥。
然後,我微笑著轉身,消散在了風中。
周敘,好好活著吧。
這才是對你,最殘忍的懲罰。
五年後,林家父母在獄中相繼病死,林悅也被執行了死刑。
而周敘,真的如我遺言所咒,長命百歲地活著。
他的右臂因為過度的自殘,神經徹底壞死,成了一個殘廢。
他將那棟被燒燬的別墅,按照原來的樣子,一模一樣地重建了起來。
整日抱著我的骨灰盒,在極度的自責與致幻劑的作用下,活成了一具行屍走肉。
每天下午三點,他都會準時端著一碗早就涼透了的安胎藥,走到空蕩蕩的臥室門前。
他用世界上最溫柔的聲音,對著空氣說:
“夏夏,喝藥了,喝完我帶你去重新領結婚證,這次我親自去辦,保證是真的......”
“還有,我把門鎖卸了,你想去哪裡都可以,我再也不關你了......”
。片照的冷冰張那上盒灰骨和,風冷的過而堂穿有只遠永,的他應回
。生餘的絕又長漫,的能不死求那他過度,裡遲凌我自的日一復日在,中苦痛的醒清與覺幻的盡無在將他
。絆羈分半無再,散消底徹已早魂靈的我
。了死到演,人個一以可於終他,次一這,碼戲的隔相
。燒燃裡夢噩的他在遠永將也,火大的我死燒場那而
。滅熄不永,世世生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