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親哥把我推下江,死裡逃生後我斷他前路》第5章 5一周後(2)

作者:好故事·10小時前

陸謹川卻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。

當天晚上,他讓人把一份黑材料遞到媒體手裡,說我早年創業時“非法佔用工地廢料”。

材料裡甚至附了我十六歲時推著板車的照片。

那張照片拍得很狼狽。

我穿著不合身的工裝,臉瘦得只剩骨頭,車上裝著別人不要的鋼筋頭。

陸謹川想證明我是個底層投機者。

她沒想到,沈德海第二天就拿出當年的廢料回收合同。

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:工地報廢材料,經專案方同意,由臨時工沈昭負責分類回收,收益計入個人勞務報酬。

三十六塊八。

那是我第一筆乾淨的錢。

輿論沒有罵我。

他們開始罵陸謹川。

因為他把一個十六歲女孩靠雙手掙飯的錢,也拿出來當刀。

我在律師辦公室簽下授權書,正式啟動刑事和民事程式。

程硯問:“你要不要先撤回部分商業訴訟,給他們一個喘息?”

“他們喘息的時候,沒人問過我能不能呼吸。”

窗外開始下雨,雨水沿著玻璃往下流。

我忽然想起五歲那年,江水灌進鼻腔時,也是這樣的聲音。

陸謹川的律師在調查開始後第三天發來和解信。

信裡寫得很體面,稱當年的推搡是“兒童之間的意外”,願意賠償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,共計三千萬元。

最後一句說:希望家人之間不要被仇恨隔開。

我把信拍照,隱去金額,公開在個人賬號上。

配文只有一句話:他把二十年的命,估成了三千萬。

輿論徹底倒向我這邊。

陸謹川的律師急忙澄清,信函只是表達誠意,不代表承認罪責。

“他還在算。”

我對程硯說。

“算哪句話會讓他少坐幾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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