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張了張嘴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我爸的眼神開始閃躲。
“那個，那是因為瑤瑤的系統。”
“又是系統。”
顧淮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我的父母，眼底的銳利讓兩人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叔叔阿姨，我最後問你們一次。系統是真的嗎？”
沉默。
漫長的沉默。
我媽的嘴唇哆嗦著，我爸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。
顧淮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。
“不說話？是因為那個系統，從頭到尾都是假的嗎？”
顧淮把自己關在書房裡，看了一整夜的監控錄影。
他調出了別墅裡所有角落的監控，從溫瑤搬進來的那天開始，一幀一幀地往前看。
然後，他看到了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。
我端著紅糖水站在廚房門口。
溫瑤站在我身後，故意把一杯熱水不小心灑在我手上。
而他從書房出來的時候，溫瑤正好倒在地上，哭著說姐姐推我。
我被保安扔到暴雨裡那天，監控拍到溫瑤站在二樓窗戶後面。
她看著我蹲在屋簷下的身影，嘴角帶著笑。
我在地下室的時候，監控拍到溫瑤偷偷開啟地下室的門。
她把一碗冷飯倒在地上，然後用腳踢到我面前。
顧淮關掉監控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我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。
“顧淮，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，對嗎？”
他睜開眼，拿起手機，撥通了陸衍的電話。
“我要見溫念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