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判決下來的那天，我坐在工作室裡，翻看著手邊的設計稿。
系統最後一次出現在我的腦海中。
【宿主，劇情線已終結。你是否選擇脫離這個世界，陪我暢遊各個世界。】
我放下手中的筆，看著窗外。
陸衍正站在樓下的花壇邊，低頭打電話。
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，抬起頭，朝我笑了笑。
我收回視線，對系統說：
“不，我要留在這裡。”
系統沉默了幾秒。
【永生不好嗎？】
我把筆重新拿起來，在圖紙上輕輕畫下一筆。
“很好，但是現在我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了。”
“把一切都寄託到另一個人身上，我寧可不永生。”
一個月後，我收到了一封來自監獄的信。
是我媽寫的。
信紙上歪歪扭扭地寫滿了三頁紙，開頭是道歉。
信的末尾，她問我能不能原諒他們。
我放下信，坐了很長一會兒。
陸衍端著一杯茶走過來。
“我媽的信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說她錯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轉頭看著他。
“你覺得我該原諒她嗎？”
陸衍想了想，認真地看著我。
“你想原諒就原諒，不想原諒就不原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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