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過得去。”
副手沒再說什麼,轉身按照我的要求,將甲板上的貨物全部下撤安放進船底,降低重心。
我看著海浪,眸色一寸寸暗了下去。
繞行是絕不可能的,我要在那裡等待“有緣人”。
顧遠舟收到我那條資訊後,一直惴惴不安。
彷彿無形之中有一隻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,讓他憋悶異常。
沈星宇扶著林暖走進會議室,臉色陰沉地坐下。
那場臨行前的會,三個人都心不在焉。
出發前,顧遠舟帶領大家在碼頭焚香祭祀海神,祈求風平浪靜、一帆風順。
可他的那根香剛插進香爐,突然從腰部折斷。
“這......這是不祥之兆啊!”
“百慕大三角我不去了,我要辭職,命比錢重要!”
“我也不去了!”
船員的騷動弄得人心惶惶,沈星宇抓住逃跑的船員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膽小如鼠的東西!”
“都不準備跑,給老子回來!”
可他一個人,又怎能攔住狂奔而去的十幾人?
顧遠舟無力地嘆了口氣,重新拿出三柱香點燃,插進香爐。
隨即大手一揮,高聲喝道:
“出發!”
兩艘貨輪緩緩駛離,一天一夜後抵達百慕大三角。
一路上林暖擔驚受怕,小腹總是時不時墜痛,下身隱隱會流出血絲。
沈星宇站在顧遠舟身旁,看著遠處藍得發黑的海面,吐出一個菸圈。
“還走嗎?”
科考隊員聞言,立即上前催促道:
“今天是血月之夜,會映照出上世紀雷特姆號沉船的方位,錯過了要等上二十年!”
“我們可是付了錢的!”
顧遠舟沉重地深吸一口氣,抬手指向海洋深處。
”!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