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半夜崩潰、吞藥、自殘、失眠,大部分都有表演和誇大的成分。
她甚至在所謂“情緒發作”的第二天,照常去參加過朋友聚會。
周敘第一次真正翻開她的病歷時,發現她半年前就已經被醫生判定進入穩定期。
可他卻為了她一句“我離不開你”。
停掉了我的崗位。
凍結我的賬戶搶走父親留下的房子甚至一次次逼我拿命賠罪。
他問許晚棠:
“為什麼?”
許晚棠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因為我愛你。我從十年前就愛你,如果當初不是林梔出現,我們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周敘沉默許久。
“所以你就拿她的命賭?”
許晚棠紅著眼看他。
“可每一次做決定的人都是你。”
“阿敘,我只是哭一哭,說一句難受,你就會替我懲罰她。”
“你現在為什麼全怪我?”
周敘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。
許晚棠像是終於撕掉了所有偽裝,笑得有些淒涼。
“你以為你愛林梔嗎?如果你真的愛她,我能搶得走你十次嗎?”
周敘猛地閉上眼。
這一刻,他甚至沒有資格憤怒。
因為許晚棠說的每一個字。
都是事實。
第三件被送到他面前的。
是我十一次搶救記錄。
十一份病危告知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