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”
“你他媽再說一遍!”
倉庫裡瞬間亂成一鍋粥。
六個人像六條瘋狗,互相撕咬,互相攀咬,恨不得把對方往死裡咬。他們你一句我一句,把彼此幹過的噁心事,全抖了出來。
原來黃毛早就是個人販子,手上不止一條命,專挑落單的女孩下手。
原來那閨蜜嫉妒成性,圈裡誰紅她就背後搞誰,多少新人的前途毀在她手裡。
原來那兩個千金小姐,仗著家世,在學校裡逼著多少女孩給她們下跪磕頭。
原來那對兄弟,早就想借著踩死顧家讓自家上位,連吞併顧家的方案都寫好了。
越聽,二哥的拳頭越緊。越聽,陸知衍剝糖紙的手越慢。
我坐在三哥腿上,糖在嘴裡化著,小臉慢慢皺了起來。三哥要捂我耳朵,我搖搖頭,把他的手拿下來:
“寶寶要聽。寶寶要知道,他們都是些什麼人。”
吵到嗓子都啞了,六個人癱在地上,只剩喘氣。
二哥才慢悠悠開口:“吵夠了?”
六個人齊刷刷閉嘴。
二哥蹲下身,一個個看過去,像在看六隻待宰的畜生:
“你們以為,就你們幾條命,夠賠寶寶的傷?我告訴你們,不夠。”
他站起身,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倉庫靜了下來:
“從今天起,你們身後的家族,跟你們一起完蛋。”
黃毛當場暈了過去,那兩個千金小姐哭喊著“顧少,看在我們兩家多年交情的分上”。
大哥淡淡道:
“你們敢動我妹妹,還談什麼交情。”
那閨蜜渾身抖著,突然衝我磕頭:“寶寶!寶寶你最善良了!你替我求求情!我是被嫉妒蒙了心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我看著她,輕輕搖了搖頭:
“寶寶善良,可寶寶不傻。你們對寶寶做的每一件事,寶寶都記得。”
陸知衍抬手,遮住我的眼睛:“寶寶,接下來的事,你別看。”
我只聽見他接下來的聲音,溫柔,卻冷得讓人後脊樑發涼:
“一個,都別想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