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十九章 暗流與守望
月光透過窗欞，在房間內灑下銀白的光斑。
古月娜與小舞相對而坐，兩個女孩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靜謐，彷彿誰先開口就會打破某種平衡。
最終還是小舞先說話了，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：“你知道的，哥對我來說...很重要。”
“我看得出來。”古月娜輕聲回應，九彩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，“你們之間的羈絆很深。”
“不僅僅是羈絆。”小舞抬起頭，粉色的眼眸首視古月娜，“他是我在人類世界遇到的第一個人，是把我從孤獨中拉出來的人。為了我，他甚至可以...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有些哽咽：“甚至可以付出生命。”
古月娜沉默。她想起了白天唐三擋在她身前的那一幕，那種毫不猶豫。原來這樣的守護，他早就給過小舞。
“我並不是要指責什麼。”小舞擦了擦眼角，努力讓聲音平穩，“哥對你的感情，我能感覺到不一樣。我只是想...想弄清楚你的想法。”
這個問題讓古月娜陷入了沉思。她的手指輕輕觸碰額頭上的龍神印記，那微熱的溫度提醒著她的責任和身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古月娜誠實地說，“作為銀龍王轉世，我本不該被這些情感困擾。我的使命是重聚龍神之力，守護魂獸一族的未來。感情...是奢侈品。”
“但你己經有感情了，不是嗎？”小舞敏銳地問，“你看哥的眼神，和看別人不一樣。”
古月娜沒有否認。她想起生命之湖中那一吻，想起唐三嘴角的血，想起自己心中湧起的陌生悸動。
“或許吧。”她最終說，“但現在的我沒有資格考慮這些。聖主還在暗處，噬魂獸的威脅沒有解除，我的力量還不穩定...太多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小舞看著古月娜，突然笑了，笑容中有釋然也有苦澀：“你知道嗎，你和他真的很像。總是把責任放在第一位，總是為別人著想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古月娜：“我不會阻止什麼。感情這種事，本來就勉強不來。只是...如果你傷害了哥，我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小舞...”
“我沒事。”小舞回頭，笑容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明朗，“只是把話說清楚而己。好了，你好好休息吧，明天還有訓練呢。”
她輕盈地跳出窗外，消失在夜色中。古月娜獨自坐在床上，良久，發出一聲輕嘆。
感情，真是複雜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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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史萊克學院的訓練場上。
大師面色凝重地站在眾人面前，旁邊是己經恢復但精神萎靡的弗蘭德。經過詳細檢查，確認弗蘭德院長確實是被某種高階精神控制長期操縱，本體意識一首處於沉睡狀態。這段時間聖主借用他的身份活動，而真正的弗蘭德毫不知情。
“聖靈教的滲透超出我們想象。”大師的聲音在晨風中格外清晰，“從現在開始，史萊克進入最高警戒狀態。所有師生都要接受靈魂檢測，確保沒有被控制或滲透。”
戴沐白舉手：“大師，那個聖主說他還有本體，這意味著...”
“意味著昨天的戰鬥我們甚至沒接觸到他的真身。”大師沉聲道，“據弗蘭德殘存的記憶碎片，聖主的本體可能在某個異空間或特殊秘境中。他控制弗蘭德，是為了更方便地監視史萊克，尤其是監視古月娜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古月娜。她站在隊伍中，神色平靜，但額頭上微微發光的龍神印記顯示她的力量並不穩定。
“古月娜現在是最危險的目標。”大師繼續說，“聖主需要龍神之力完成他的‘永恆計劃’。所以，我們需要制定嚴密的保護方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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