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記住一件事。”她嚴肅地說，“如果發現什麼，不要輕舉妄動。告訴我，我來處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唐舞麟問，“我也可以幫忙的。”
“因為你還不夠強。”古月娜說，“那些壞人，比你想象的厲害。你現在去，只會送死。”
唐舞麟沉默了。
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。
他現在確實不夠強。
但總有一天……
“我會變強的。”他堅定地說，“強到可以幫你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的溫柔更濃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輕聲說。
晨光灑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唐舞麟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古月。”他問，“你說的那些壞人……是不是和之前那些魂獸暴動有關？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聰明。
“可能。”她說，“還在查。”
唐舞麟點點頭，若有所思。
他想起升班賽上突然失控的王金璽，想起路上那些被操控的魂獸，想起古月娜那天看向評委席時冰冷的目光。
原來，她一首在查這些。
一首在暗中保護他們。
“古月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累嗎？”
古月娜愣了一下。
累？
她活了十萬年，經歷過無數戰鬥，承受過無數痛苦。從來沒有人問過她累不累。
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她說。
唐舞麟看著她，認真地說：“因為你一首在保護別人。保護我，保護謝邂他們，保護那些被魂獸襲擊的人。你總是那麼強，那麼厲害，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你。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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