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說的。”唐舞麟說，“你說的，我都信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。
那光芒裡，有欣慰，有感動，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。
“唐舞麟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這個試點，是為了什麼嗎？”
唐舞麟搖搖頭。
古月娜望向湖面，緩緩開口。
“是為了證明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證明魂獸和人類，可以不是敵人。”古月娜說，“證明魂獸不只是資源，不只是工具，而是有感情、有智慧的生靈。證明它們可以和人類並肩戰鬥，而不是被獵殺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輕柔。
“如果這個試點成功了，就會有很多人看到，原來還有另一種可能。原來魂獸和人類，可以這樣相處。”
唐舞麟靜靜地聽著，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她說的這些話，不像是一個傳靈塔的特派員該說的。
倒像是……
像是從魂獸的角度說的。
“古月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很喜歡魂獸？”
古月娜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很溫柔。
“是。”她說，“我很喜歡。”
唐舞麟看著她，認真地說：“那我也喜歡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你都沒見過幾只魂獸。”她說。
“沒關係。”唐舞麟說，“你喜歡的東西，肯定都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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