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想學？”
唐舞麟用力點頭。
“想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，她開口，說了一個音節。
那個音節很短，很輕，像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。
“記住這個音。”她說，“這是‘你好’的意思。”
唐舞麟認真聽著，然後努力模仿。
“呼——”
古月娜搖搖頭：“不對。舌頭頂住上顎，氣流從兩邊出來。再試一次。”
唐舞麟又試了一次。
還是不對。
古月娜不厭其煩地糾正他，一遍又一遍。
足足試了十幾遍，唐舞麟終於發出了一個勉強合格的音節。
“呼——嚕——”
古月娜點點頭：“可以了。記住這個感覺。”
唐舞麟興奮得差點跳起來。
他學會了！
雖然只是一個最簡單的詞，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說出魂獸的語言！
“古月！我學會了！”他激動地說。
古月南看著他興奮的樣子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只是一個詞而己。”
“那也是學會了！”唐舞麟說，“以後我會學更多！學一百個！一千個！總有一天，我能首接和它們說話！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溫柔如水的光芒。
“好。”她輕聲說，“我等著那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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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古月娜帶他見到了一個完整的魂獸族群。
那是一群居住在森林深處的月光狐。它們體型不大，毛髮銀白，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族群裡有十幾只成年狐，還有七八隻毛茸茸的小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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