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星斗大森林返回史萊克城己經三天了。
這三天裡，霍雨浩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。古月娜真的醒了，不再是虛影，不再是夢中的人影，而是實實在在的、有血有肉的存在。每天早上醒來，他都會下意識地去摸胸口的逆鱗，然後想起——她己經不需要寄居在逆鱗裡了。
只是，她住哪兒成了個問題。
魂靈研究院有專門為霍雨浩準備的院長宿舍，一棟兩層的小樓，環境清幽。古月娜自然不能住學員宿舍，霍雨浩就把二樓的主臥讓給了她，自己搬到了一樓的書房。
“其實我可以住龍谷。”古月娜當時說，“或者回星斗大森林。”
“不行。”霍雨浩的回答乾脆利落，“你剛恢復，需要觀察。而且...聖靈教的人還在暗處，你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古月娜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堅持。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，被霍雨浩敏銳地捕捉到了。
第三天清晨，霍雨浩照例早起。他推開書房的門，發現古月娜己經站在院子裡，正仰頭看著天空。她今天沒有穿那身龍紋長袍，而是換了一襲簡單的月白色長裙，銀髮用一根髮帶鬆鬆地束在腦後，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。
“醒了？”她轉過頭，“今天有什麼安排？”
霍雨浩愣了一下。這三天來，古月娜一首在適應人類的身體和生活方式，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和休息。主動詢問他的安排，還是第一次。
“上午要給學員們上課，下午要去海神閣開會，討論聖靈教的事。”霍雨浩走過去，“你呢？要不要一起去上課？”
古月娜想了想：“可以。我也想看看，你教的魂靈體系是什麼樣子。”
兩人一起走向研究院的教室。晨光灑在他們身上，在地面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，並肩而行，若即若離。
教室裡，五十名學員己經到齊。看到霍雨浩進來，紛紛起身行禮，然後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身後的古月娜身上。
銀髮紫眸，氣質超凡，美得不似凡人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這位是古月娜老師。”霍雨浩介紹，“從今天起，她會參與部分教學。大家歡迎。”
掌聲響起，但更多的是好奇和驚豔的目光。古月娜微微頷首，沒有說話，只是走到教室最後排的一個空位坐下。
課程開始。今天的內容是“魂靈契約中的靈魂共鳴原理”，霍雨浩講得很細緻，從理論到實踐，從基礎到進階。學員們聽得很認真，但偶爾還是會忍不住偷看後排的古月娜。
古月娜始終安靜地坐著，紫眸注視著講臺上的霍雨浩，偶爾嘴角會微微上揚，露出一個旁人難以察覺的微笑。
課間休息時，幾個膽大的學員圍了上去。
“古月娜老師，您的武魂是什麼？”一個女生好奇地問。
“沒有武魂。”古月娜平靜地回答。
“啊？那您的魂力等級？”
“也沒有魂力。”
學員們面面相覷。沒有武魂，沒有魂力，那怎麼能當老師？
“但她比我強得多。”霍雨浩走過來解圍，“你們以後會知道的。現在，該上課了。”
下午，海神閣會議室。
圓桌旁坐滿了人——言少哲、仙琳兒、錢多多等史萊克高層，毒不死、月華等三大帝國代表，還有帝天。霍雨浩和古月娜並肩坐在會議桌的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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