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舞麟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誰，不知道她從哪兒來，不知道她為什麼知道這些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她救過他三次。
第一次在山谷，第二次在升班賽，第三次在那場戰鬥。
如果她想害他，根本不用這麼麻煩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答應你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不問是什麼人？不問怎麼改變？不問為什麼是你？”
唐舞麟搖搖頭。
“你救過我三次。”他說，“你幫了我那麼多。不管你要我做什麼，只要不是壞事，我都願意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而且，我也想變強。你說得對，現在的我太弱了，什麼都做不了。如果你能幫我變強，等我變強之後，你要我做什麼，我就做什麼。”
古月南看著他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晨光照在他臉上，映出那張年輕而堅毅的臉。十西歲的少年，還帶著幾分稚氣，但眼神里的光芒，卻己經讓人無法忽視。
“好。”她輕聲說，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她伸出手。
唐舞麟愣了一下，然後反應過來，也伸出手。
兩隻手握在一起。
她的手很涼，像冰一樣。但那種涼，並不讓人難受，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舒服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每天清晨，在這裡見面。”古月娜說，“我會教你如何控制金龍王之力，如何運用你的藍銀草，如何在戰鬥中活下來。”
“好。”唐舞麟用力點頭。
古月娜鬆開手，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等等！”唐舞麟叫住她。
古月娜停下腳步，側過臉看他。
唐舞麟猶豫了一下，問出一個憋了很久的問題：
“你說的那些‘命運被寫好的人’……有我嗎？”
古月娜的身體微微一頓。
她沒有回頭，只是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，她輕聲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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