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一樣？
什麼意思？
她……她也是……
他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，但每一個都被他自己否決了。不可能，她怎麼可能是……可是如果不是，她怎麼能……
古月娜看著他驚疑不定的表情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現在別問。”她說，“等你到了史萊克，等你變強了，等你知道了更多，你會明白的。”
她轉身，走向那些趴在地上的魂獸。
那些魂獸感受到她的接近，顫抖得更厲害了。
古月娜蹲下身，伸出手，輕輕撫摸一頭鐵背蒼狼的頭。
那頭鐵背蒼狼渾身僵硬，卻不敢動彈。古月娜的手在它的頭頂輕輕撫過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輕聲說，用的是人類的語言，“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。有人在利用你們，讓你們送死。回去，告訴你們的族人，離這裡遠一點。”
那些魂獸像是聽懂了她的話，紛紛站起身，向後退去。
幾息之後，它們消失在樹林深處。
古月娜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唐舞麟站在原地，看著她，眼中滿是複雜。
謝邂湊到他耳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舞麟，你這位朋友……到底是什麼來頭？這也太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唐舞麟說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每一次他以為自己瞭解她多一點，她就會展現出更多讓他震驚的東西。
她會元素九控，能在邪魂師中救他於危難。她知道魂獸的習性和故事，說得像是親身經歷。現在，她竟然能首接和魂獸對話，能一句話就讓暴動的魂獸臣服。
她到底是誰？
她到底……是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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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月娜走回他身邊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她問。
唐舞麟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在想你剛才說的話。”他說，“‘因為它們和我一樣’。”
古月娜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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