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首接暈了過去。
古月娜收回氣息，光芒漸漸散去。
她看著地上這兩個癱軟的螻蟻，眼中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你們有三條路。”她說，“第一，死。第二，供出你們知道的一切，然後被學院開除，永遠不得再與聖靈教有瓜葛。第三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變得更加深邃。
“第三，做我的眼線。繼續和上面聯絡，但把他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告訴我。”
周煜呆呆地看著她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你讓我們背叛聖靈教？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你們效忠的聖靈教，只是把你們當棋子。死了，就再換一批。”她說，“而我，可以給你們活路。”
周煜沉默了。
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。
聖靈教確實只把他們當工具。任務成功，有獎勵；任務失敗，死路一條。
而這個銀龍王……
她剛才完全可以殺了他們，但她沒有。
“我選第三條。”他艱難地說。
古月娜點點頭，看向暈過去的林婉清。
“她醒了之後，把同樣的話告訴她。”
周煜連忙點頭。
古月娜轉過身，走到窗前，望著窗外的夜色。
“三天後，我要你們把和‘影’的所有聯絡方式和盤托出。包括每一次接頭的時間、地點、暗號、傳遞資訊的方式。”
她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有任何隱瞞，或者試圖通風報信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。
但那沒說出口的話，比任何威脅都更可怕。
周煜跪在地上，重重磕頭。
“不敢……不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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