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沒事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趙鶴鳴雖然滿腹疑惑，但還是聽話地離開了。書房裡只剩下大長老一個人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望著窗外的那封信，久久沒有動。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照在他蒼老的臉上。他的手還在發抖，不知道是因為恐懼，還是因為憤怒。
最後，他嘆了口氣。他輸了。不是輸在實力上，是輸在心機上。那個女子，比他想象的更可怕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著外面的月亮。從今天起，他不會再動她。不是因為不想，是因為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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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訊息傳遍了整個傳靈塔。
三個封號鬥羅去暗殺古月娜，被反殺。不，沒有被殺。她放了他們，抹去了他們的記憶。還給大長老寫了一封信：“下次，就不是失憶這麼簡單。”
整個傳靈塔都震動了。
“聽說沒有？古月特派員一個人打敗了三個封號鬥羅！”
“不是打敗，是碾壓！三分鐘，三個人全跪了！”
“她還把他們放了？為什麼？”
“聽說是不想髒了手。”
“這個女人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三長老坐在自己的書房裡，臉色鐵青。他派去的三個人，不僅任務失敗，還被抹去了記憶。更可怕的是，大長老居然慫了。那個老狐狸，居然慫了。
“廢物！”他一拳砸在桌上，茶杯震落在地，摔得粉碎。
但他心裡清楚，不是那三個人廢物，是那個女人太強了。強到三個封號鬥羅在她面前都不堪一擊。
他該怎麼辦？
他想了很久，最後站起身，走到書架前，從暗格裡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。令牌上，刻著一個詭異的圖案——那是聖靈教的標記。
他猶豫了很久，然後將令牌收回去。不是現在。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他需要等。等那個女人放鬆警惕，等上面的大動作開始。到那時，她再強，也翻不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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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史萊克城，訓練場。
唐舞麟醒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靠在古月娜肩上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我……睡著了？”
古月娜點點頭。“嗯。”
唐舞麟想了想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“我記得……你剛才跟三個人打起來了？然後呢？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目光平靜。“然後他們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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