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娜搖搖頭。“沒事。吃飯吧。”
唐舞麟沒有再問，但他知道，一定有事。只是她不想在謝邂和許小言面前說。
傍晚，訓練場。夕陽西下，將整片天空染成金紅色。唐舞麟和古月娜並肩站在場中央，望著遠方的落日。他們在這裡看過無數次日出日落，但今天的夕陽，格外紅。
“古月。”唐舞麟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古月娜沉默了幾秒。“帝天傳來訊息，極北之地的那道裂縫，擴大了。”
唐舞麟的心猛地揪緊。那道裂縫，深淵位面的入口。一年前，古月娜在極北之地發現了它，用屏障封住了。但屏障撐不了太久。現在，它擴大了。
“多久？”他問。
古月娜看著遠方的落日。“最多三個月。”
三個月。比預想的快了太多。
唐舞麟的拳頭握緊了。“那……”
“我明天去極北之地。”古月娜說，“親自去看看。”
唐舞麟看著她，心裡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古月娜搖搖頭。“你留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裡需要你。”古月娜看著他，目光平靜，“史萊克需要你，傳靈塔需要你，那些相信平等契約的人需要你。而且——”她頓了頓，目光變得更加深邃，“如果我真的回不來，這裡，需要有一個人，繼續做我做的事。”
唐舞麟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。“你不會回不來。”
古月娜笑了。“當然。我答應過你，不會再讓你等。”
她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夕陽灑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。
“唐舞麟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這一年，是我十萬年來，最幸福的一年。”
唐舞麟的眼眶紅了。“以後還會更幸福。”
古月娜點點頭。“嗯。所以，我會回來的。”
遠處，謝邂和許小言站在宿舍窗前，看著那兩個身影。
“古月姐又要走了？”謝邂問。
許小言點點頭。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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