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娜看著他，目光平靜。“他沒事。在醫療室，有人照顧。”
謝邂點點頭，擦去眼淚。“那就好。”
許小言站在他身邊，也是一身狼狽。但她看著古月娜，眼中滿是敬佩。“古月姐，你真厲害。”
古月娜搖搖頭。“不是我厲害。是你們厲害。”
許小言愣住了。
“你們守住了這裡。”古月娜說，“你們沒有退。你們做到了。”她看著這兩個少年少女，眼中閃過一絲溫柔。“舞麟有你們這樣的朋友，是他的福氣。”
謝邂的眼淚又下來了。“古月姐，你別說了……”
古月娜笑了。“好，不說了。戰鬥還沒結束，繼續。”
她轉身，向戰場深處走去。謝邂和許小言對視一眼，跟上她的腳步。遠處，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新的一天，就要開始了。戰鬥，也快結束了。
戰場上，聖靈教的伏兵己經所剩無幾。他們的指揮官被帝天一爪撕碎，剩下的邪魂師西散奔逃。魂獸大軍和史萊克強者在後面追趕，一個都不放過。
古月娜站在戰場中央，看著這一切。她的魂力己經耗盡，精神力也到了極限，但她的眼睛很亮。因為她知道，這一戰，他們贏了。
帝天從空中降落，化作人形，走到她面前。“主上。”他單膝跪地，“幸不辱命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“起來吧。辛苦了。”
帝天站起身，看著她蒼白的臉，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主上，您……不去看看他嗎？”
古月娜愣了一下。她知道他說的是誰。唐舞麟。她想去，很想。但現在，戰鬥還沒有完全結束，她不能走。
“等結束。”她說。
帝天看著她，沒有再說什麼。他轉過身，繼續去追殺那些逃跑的邪魂師。古月娜站在原地，望著醫療室的方向。那裡，唐舞麟還在昏迷。她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走向戰場。
遠處，天邊泛起了魚肚白。新的一天，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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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，天邊泛起了魚肚白。戰鬥還在繼續，但勝利的天平己經徹底傾斜。聖靈教的伏兵死的死、逃的逃，戰場上只剩下零星的抵抗。古月娜站在高處，俯瞰著這一切。她的魂力還沒有恢復，身體疲憊到了極點，但她的眼睛很亮。因為她知道，她做到了。她保護了這座城市，保護了那些相信她的人，保護了他。
她轉過身，望向醫療室的方向。那裡，他還在昏迷。她該去看看他了。
她走下高處，向醫療室走去。腳步很慢，每一步都很吃力，但她沒有停。走進醫療室的時候，天己經亮了。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照在唐舞麟蒼白的臉上。他還閉著眼睛，呼吸平穩。古月娜站在床邊，看著他。她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唐舞麟沒有醒來。但他的手指，動了一下。
古月娜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但很溫柔。她在他身邊坐下，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睛。累了，真的很累。但此刻，她只想這樣靠著他，聽他的心跳，感受他的溫度。窗外，陽光灑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。戰鬥結束了，新的一天，開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