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娜的臉紅了。“我沒有。”
“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。”
唐軒看著爸爸媽媽拌嘴，咯咯笑了。
遠處，帝天站在那棵參天大樹下，望著草原上那三個身影。萬年的歲月，讓它的鱗片從金色變成了暗金，但它的眼睛還是那雙金色的眼眸。碧姬站在它身邊，碧綠的長裙在風中輕輕飄動，她的頭髮也白了，但她的笑容依舊溫婉。
“獸神。”碧姬輕聲說，“主上好像哭了。”
帝天搖搖頭。“那是幸福的眼淚。”
碧姬笑了。“是啊。幸福的眼淚。”
金毛熊王從樹後探出頭來，手裡提著一壺酒。它的毛髮己經全白了，但它的眼睛還很亮。“主上在那邊，俺去敬杯酒。”
帝天攔住它。“別去。他們在享受天倫之樂。”
金毛熊王撓撓頭，收回酒壺。“那俺等等。”
青藤蟒王的身軀在草地上蜿蜒，它的鱗片也失去了光澤，但它的眼睛依舊溫柔。它看著草原上那三個身影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蔡老坐在村口的大樹下，頭髮全白了，但背脊依舊挺得筆首。閣主坐在她身邊，白髮也全白了，但眼睛依舊很亮。雅莉站在他們身後，海神劍在腰間輕輕晃動。
“閣主。”蔡老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看到了嗎？那片草原上。”
閣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看到了那三個奔跑的身影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。“看到了。”
“真好。”蔡老輕聲說。
閣主點點頭。“真好。”
草原上，古月娜和唐舞麟坐起身，唐軒還躺在草地上，看著天空。
“媽媽。”他忽然說。
“嗯？”
“我長大後，也要像那些勇敢的人一樣，保護大家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，眼淚又落了下來。但這一次，她笑了。“好。媽媽等你。”
唐舞麟伸出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。“我們一起等。”
夕陽西下，將整片草原染成金紅色。古月娜、唐舞麟和唐軒並肩坐在草地上，望著那片天空。遠處，人類與魂獸共同生活的村莊炊煙裊裊，孩子們的笑聲隨風飄來。
“古月。”唐舞麟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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