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連累。”蕭炎打斷她，“我怕的是你不在。”
古月娜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炎……”
“別哭。”蕭炎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，“我說過，不會再讓你哭了。”
古月娜吸了吸鼻子，努力忍住眼淚，但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月兒不想哭的……可是……可是眼睛不聽話……”
蕭炎看著她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我們去找大長老。”
“找大長老做什麼？”
“告訴他，我們不分開。要麼一起留下，要麼一起走。”
古月娜看著蕭炎，紫色的眼睛中滿是複雜的情緒——有感動，有擔憂，但更多的是信任。
“好。”她點頭，“月兒跟炎一起。”
兩人並肩走向塔樓，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疊在一起。
塔樓頂層，大長老的房間。
蕭炎和古月娜站在大長老面前，手拉著手，十指相扣。
大長老看著他們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蕭炎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大長老，月兒不會離開。”蕭炎說，“我也不會離開。我們要麼一起留下，要麼一起走。”
大長老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蕭炎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投票結果己經定了，老夫也無能為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炎說，“但我也有我的選擇。月兒是我的責任，我不會丟下她。”
大長老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蕭炎，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大長老嘆了口氣，看向古月娜。
“小姑娘，你呢？你願意離開嗎？”
古月娜搖頭：“炎在哪裡，月兒就在哪裡。炎留下，月兒留下。炎走，月兒也走。”
大長老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“罷了。”他站起身，“你們先回去。容老夫再想想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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