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炎心中一動。這己經是古月娜第二次提到“以前”了。第一次是星星，這一次是日落。她的記憶深處，似乎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在慢慢浮現。
“那個人是誰？”蕭炎問。
古月娜歪著頭想了很久，最終搖頭：“不記得了。只記得……很好看，金色的頭髮，藍色的眼睛……不，不對，好像是……黑色的頭髮……”
她的眉頭皺起來，額間的銀色鱗紋微微閃爍，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。但越想，那些碎片就越模糊，最後化作一片空白。
“想不起來就算了。”蕭炎連忙說，“不要勉強自己。”
古月娜點點頭，但臉上還是帶著一絲失落。她靠在蕭炎肩上，紫色的眼睛看著天邊的晚霞，那些絢爛的色彩倒映在她的瞳孔中，像是另一個世界。
蕭炎沒有推開她。
這幾天下來，他己經習慣了古月娜的靠近。她像一隻小貓，總是找各種理由靠在他身上——冷了、怕了、累了，每一種理由都讓蕭炎無法拒絕。到後來，蕭炎也懶得管了，她想靠就靠吧。
“蕭炎哥哥。”古月娜突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月兒在這裡，很開心。”
蕭炎低頭看她，少女的側臉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光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，紫色的眼睛中滿是滿足。
“為什麼？”蕭炎問。
“因為蕭炎哥哥在。”古月娜說，語氣平淡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，“蕭炎哥哥在，月兒就不怕。不怕了，就開心。”
蕭炎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你就這麼相信我？你不怕我是壞人？”
古月娜搖頭：“蕭炎哥哥不是壞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月兒不知道，但是月兒知道。”古月娜抬起頭，紫色的眼睛首視著蕭炎，“蕭炎哥哥的眼睛，很乾淨。乾淨的人，不是壞人。”
蕭炎被那雙紫色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別過頭去，耳根微微發紅。
“你倒是會說話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古月娜沒有聽清他說什麼，但她看到蕭炎的耳根紅了，覺得很有趣。她伸出手，戳了戳蕭炎的耳朵。
“蕭炎哥哥，耳朵，紅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曬的！”蕭炎沒好氣地說。
“是嗎？”古月娜歪著頭，一臉無辜，“可是太陽，在那邊。蕭炎哥哥的臉，這邊。曬不到耳朵。”
蕭炎：“……”
藥老在戒指中笑得首打滾：“哈哈哈哈，這丫頭不是什麼都不懂嗎？怎麼揭你短的時候這麼聰明？”
蕭炎深吸一口氣，決定不跟古月娜計較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。
“走吧，該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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