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炎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也許吧。但有些事，不是用理效能判斷的。”
薰兒抬起頭，看著他，漆黑的眸子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。
“蕭炎哥哥，你喜歡她，對嗎？”
蕭炎沒有回答。
但他也沒有否認。
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薰兒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指甲嵌入掌心，帶來微微的刺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轉身，“蕭炎哥哥，你小心一點。不管她是什麼來歷，我希望你平安。”
“薰兒。”蕭炎叫住她。
薰兒停下腳步，但沒有轉身。
“謝謝你。”蕭炎說，“我知道你是為我好。但月兒的事，我有分寸。”
薰兒沉默了片刻，輕輕點了點頭，然後快步離開了。
她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單薄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落寞。
蕭炎站在原地，看著薰兒遠去的背影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“藥老。”他在心中喚道。
“嗯。”
“薰兒說的那些話，你怎麼看？”
藥老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她說的沒錯。月兒的來歷確實可疑，體內封印的強度也確實遠超鬥皇。但有一點她說錯了——月兒不是別人的棋子，也不是來害你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老夫一首在觀察她。”藥老說，“這丫頭的失憶是真的，她對你的依賴是真的，她想要保護你的心情也是真的。一個心懷鬼胎的人，不可能偽裝得這麼完美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除非她的演技好到連老夫都看不出來。”藥老笑道，“但那可能嗎？她連撒謊都不會，還會演戲？”
蕭炎想起古月娜每次說謊都會臉紅的樣子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所以，別想太多。”藥老說，“薰兒那邊，你找個機會好好跟她解釋。那丫頭也是為你好，別讓她太難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炎點頭，轉身走向演武場。
古月娜己經在演武場邊的石階上等他了。銀白色的長髮在晨光中閃閃發光，紫色的眼睛看到他，立刻亮了起來。
“蕭炎哥哥，你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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