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她存在。
需要她叫“娜娜姐姐”。
“唐三。”古月娜輕聲說，“你知道嗎？我來這個世界的時候，很絕望。”
“我以為自己會消散，以為自己會被人遺忘，以為自己會無聲無息地消失。”
“但你給了我一個理由——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“不是因為我需要你。”
“而是因為你需要我。”
“你叫我姐姐，你和我拉鉤，你說‘我會幫你’。”
“那些話，是我一萬年來，聽過最溫暖的話。”
唐三沒有回答——他睡著了。
月光照在他臉上，他的呼吸平穩而均勻，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。
古月娜看著他，伸出手——透明的指尖，輕輕拂過他的額頭。
“小鬼。”她說，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謝你來到我的生命裡。”
“謝謝你讓我知道——原來活著，可以這麼溫暖。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唐三醒了。
夜風涼了，他打了一個寒噤，坐起身來。
古月娜還懸浮在他身邊，銀色的虛影在月光下閃閃發光。
“你醒了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唐三揉了揉眼睛，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“大概一個時辰。”
“這麼久？”唐三有些驚訝，“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？”
“因為你太累了。”古月娜說，“白天的獵魂森林，晚上的夜談，你的身體需要休息。”
唐三點了點頭，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。
“娜娜姐姐。”他突然說。
“嗯？”
“我剛才說的話，你都記著了嗎？”
“記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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