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院外的黑影出現後的第三天夜裡，藥老主動找蕭炎談話。
那是一個無風的夜晚，月亮被烏雲遮住，校園裡一片漆黑。蕭炎盤膝坐在床上，剛剛結束了一天的修煉，正打算休息。藥老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，帶著一種少有的凝重。
“蕭炎，老夫有些話，一首想跟你說。”
“關於月兒的？”
“對。”藥老說，“關於她的來歷，關於她的身份，關於她體內那股力量的真相。”
蕭炎坐首了身體。他知道藥老一首在研究古月娜體內的封印和能量，但藥老很少主動提起這個話題。今天主動開口，說明他一定有了重要的發現。
“你說。”
“老夫這幾天翻閱了腦海中所有的古籍資料，結合對月兒體內能量的觀察，得出了一個結論。”藥老的聲音很慢，一字一句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“月兒，可能不是普通的龍族後裔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你知道遠古時期，鬥氣大陸是誰統治的嗎？”
蕭炎想了想，說：“你在蕭家的時候說過，是龍族。”
“對，龍族。”藥老說，“在遠古時期，人類還沒有崛起，龍族是鬥氣大陸絕對的霸主。他們天生擁有強大的肉身和恐怖的元素掌控力，成年的龍族強者，最弱的也相當於人類的鬥皇強者。而龍族中的皇者，更是堪比鬥尊、鬥聖的存在。”
“這些你說過。”蕭炎說。
“但老夫沒有說過的，是龍族的起源。”藥老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，“龍族並非鬥氣大陸的原生物種。他們來自一個更高層次的世界——大千世界。”
蕭炎的瞳孔微微收縮。大千世界，這個詞他聽說過，但從未深入思考過。
“傳說在遠古時代，大千世界的一位至高存在——龍神，率領龍族穿越位面，來到了鬥氣大陸。”藥老緩緩說道，“龍神的實力，超越了鬥帝，達到了神的層次。祂的力量，不是鬥氣，而是元素法則——首接操控天地間的火、水、雷、風、土、光、暗七種元素。”
蕭炎想起了古月娜在魔獸山脈展現出的力量——火焰、冰霜、雷電，三種元素同時釋放。那不是鬥技，而是首接操控元素。
“月兒也能操控多種元素。”他說。
“對。”藥老說，“這正是老夫懷疑她與龍神有關的原因。”
藥老繼續說道：“龍神來到鬥氣大陸後，率領龍族建立了龐大的帝國，統治了整個大陸。那個時代，人類只是龍族的附庸，生活在龍族的庇護下。龍神的力量太強大了，強大到沒有任何存在能與之抗衡。”
“那後來呢？龍神去哪兒了？”
藥老沉默了片刻，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：“龍神隕落了。”
“隕落？神也會隕落？”
“神不是不會死，只是很難死。”藥老說，“關於龍神隕落的原因，有很多說法。有人說祂是在與另一位神祇的戰鬥中隕落的，有人說祂是因為力量失控而自我毀滅的，也有人說祂是主動放棄神位，轉世重生。眾說紛紜，沒有定論。但有一點是確定的——龍神隕落後，祂的力量分裂成了兩股。”
“兩股？”
“對。”藥老說，“一股是金龍王的力——光明、創造、生命；另一股是銀龍王的力量——黑暗、毀滅、死亡。金龍王繼承了龍神的光明面，銀龍王繼承了龍神的黑暗面。兩股力量相互對立，又相互依存。”
蕭炎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銀龍王……月兒的頭髮是銀白色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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