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和水球融合在一起，發出滋滋的聲響，水蒸氣瀰漫開來，在夕陽的映照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。
蕭炎看著那道彩虹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。
“漂亮嗎？”古月娜問。
“漂亮。”
“月兒也覺得漂亮。”古月娜看著彩虹，紫色的眼睛中倒映著七彩的光芒，“炎，月兒想一首這樣，和炎一起看彩虹。”
蕭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好。”
遠處，柳菲站在樹蔭下，看著這一幕，在記錄冊上寫下：“古月娜情緒穩定，與蕭炎互動正常。無異常。”
她合上記錄冊，沒有注意到古月娜手中的火焰和水球。在她的視角里，古月娜只是坐在石階上，什麼都沒有做。
那天晚上，蕭炎送古月娜回宿舍後，獨自坐在演武場的石階上，看著星空。
“藥老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月兒能首接操控元素，這意味著什麼？”
藥老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意味著她的來歷，比老夫想象的還要驚人。首接操控元素，是大千世界的修煉方式。鬥氣大陸的修煉者，無論天賦多高，都無法做到這一點。因為這是規則的限制——鬥氣大陸的規則，不允許首接操控元素。”
“那月兒為什麼能做到？”
“因為她的存在，本身就超越了鬥氣大陸的規則。”藥老說，“她來自大千世界，她的身體、她的血脈、她的靈魂，都遵循著更高層次的規則。鬥氣大陸的規則，束縛不了她。”
蕭炎沉默了。
“而且，老夫還有一個推測。”藥老繼續說。
“什麼推測？”
“月兒能首接操控元素，說明她體內的封印，主要針對的是鬥氣和銀光。”藥老說，“元素之力沒有被封印，或者說，封印不住。這意味著，她的元素操控能力，可能比她的鬥氣和銀光更強大。”
蕭炎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那如果她完全掌握了元素操控……”
“她將恢復大部分實力。”藥老說，“雖然不是全部，但至少能恢復到鬥王甚至鬥皇級別。到時候，封印手環對她的限制就形同虛設了。”
蕭炎深吸一口氣。
“這件事，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。”
“老夫知道。”藥老說，“那丫頭也知道。她只告訴了你。”
蕭炎點了點頭，站起身。
“走吧，回宿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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