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修開始的第五天晚上，薰兒發現了他們的秘密。
那天夜裡，月光如水，灑在迦南學院的每一個角落。薰兒獨坐在女生宿舍的窗前，看著窗外的校園，心中思緒萬千。古族長老明天就要到了，她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對待古月娜，也不知道蕭炎會怎麼看她。
她嘆了口氣，站起身，決定出去走走。
校園裡很安靜，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。薰兒沿著小路漫無目的地走著，不知不覺走到了演武場附近。她正要轉身離開，餘光瞥見演武場的角落裡有一團淡淡的光暈——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，在月光下格外顯眼。
薰兒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她悄悄走近，躲在一棵樹後，看向那團光暈的來源。演武場的角落裡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，雙手相抵，周身縈繞著五彩的光芒。銀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，那是古月娜。而另一個，是蕭炎。
薰兒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們靠得很近，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。古月娜閉著眼睛，面色平靜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。蕭炎也閉著眼睛，眉頭微皺，似乎在專注地引導著什麼。五彩的光芒在兩人之間流轉，美得令人心碎，也令薰兒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。
薰兒站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看著那團五彩的光芒，看著那兩張靠得很近的臉。她的手指嵌入樹幹，指甲斷裂，帶來微微的刺痛，但她感覺不到。
他們在做什麼？薰兒的心中湧起無數個念頭，每一個都像一把刀，割在她的心上。
“蕭炎哥哥……”她喃喃道，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到。
她沒有走過去，沒有打斷他們。她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，首到五彩的光芒漸漸消散，首到兩人睜開眼睛，首到蕭炎伸手揉古月娜的頭髮，首到古月娜踮起腳尖在蕭炎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薰兒轉身，快步離開。她的步伐很快，快到像是在逃跑。她要逃離這個地方，逃離那團五彩的光芒，逃離那兩張靠得很近的臉。
回到宿舍後，薰兒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，閉上眼睛。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——他們靠得很近，他們的手貼在一起，她的唇貼在他的臉頰上。
“蕭炎哥哥，你和她……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她喃喃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。
沒有人回答。
第二天清晨，薰兒在食堂裡找到了蕭炎。
蕭炎和古月娜坐在一起，正在吃早飯。古月娜低頭吃飯，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上，手腕上的封印手環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蕭炎坐在她對面，時不時看她一眼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。
薰兒走過去，在他們對面坐下。
“蕭炎哥哥。”她的聲音平靜，但眼中有一絲按捺不住的情緒。
蕭炎抬起頭，看到薰兒的臉色有些不對：“薰兒，你怎麼了？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我有事問你。”薰兒看了一眼古月娜，“單獨。”
蕭炎猶豫了一下，轉頭對古月娜說：“月兒，你先吃，我一會兒回來。”
古月娜看了看蕭炎，又看了看薰兒，點了點頭。
蕭炎跟著薰兒走出食堂，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。
“什麼事？”蕭炎問。
薰兒轉身看著他，漆黑的眸子中滿是複雜的情緒。
“蕭炎哥哥，你昨天晚上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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