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炎低頭看著她，那雙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，認真而專注。
“月兒，大比是個人賽，你不能幫我。”
“月兒知道。”古月娜說，“但月兒可以先把那些擋路的人打敗。這樣炎的對手就變少了。”
蕭炎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你這是作弊。”
“月兒不管。”古月娜認真地說，“月兒要幫炎拿到異火。誰擋路，月兒就打誰。”
蕭炎看著她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“好，你幫我清路，我負責拿異火。”
“嗯！”古月娜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月光灑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疊在一起，像一幅畫。
遠處，塔樓上，大長老站在窗前看著演武場上的兩人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期待。
“大長老，您覺得蕭炎能進前十嗎？”身後的中年人問。
“難。”大長老說，“但不是沒有可能。那個少年身上，有一股不服輸的勁頭。有了那種勁頭，什麼事都有可能。”
“那月兒呢？”
大長老沉默了片刻。“她不是冠軍的問題。問題是誰能撐過她第一招。”中年人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接下來的十天，蕭炎進入了瘋狂的修煉模式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一首修煉到深夜。八極崩、焚訣、藥老傳授的各種鬥技，他一樣一樣地練，一遍一遍地重複。他的手上纏滿了繃帶，身上滿是傷痕，但他從來沒有停下來。
古月娜每天都陪著他。他修煉的時候，她坐在石階上看他；他受傷的時候，她用銀光幫他療傷；他累的時候，她遞上水和手帕。她不催促，不抱怨，只是安靜地待在他身邊。
“蕭炎，你的八極崩己經爐火純青了。”藥老評價道，“焚訣也到了第三層巔峰。接下來，該修煉鬥技了。”
“什麼鬥技？”
“焰分噬浪尺。”藥老說，“老夫的成名鬥技。學會了它，你的實力能提升一個檔次。”
蕭炎沒有猶豫。“教我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蕭炎開始修煉焰分噬浪尺。這門斗技對鬥氣的消耗極大，以他現在的實力，全力施展一次就會耗盡全部鬥氣。但威力也極為恐怖——如果練成，足以越級擊敗對手。
“焰分噬浪尺的精髓在於‘借力’。”藥老指導道，“借天地之力，借對手之力。借力打力，西兩撥千斤。”
蕭炎一遍又一遍地練習，揮尺、收尺、再揮尺。汗水溼透了衣服，手上磨出了血泡，但他沒有停下來。古月娜坐在石階上看著他，紫色的眼睛中滿是心疼——她看到他用纏著繃帶的雙手握住沉重的玄重尺，每一式揮出都帶著破空之聲，然後收尺，再揮。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地上，很快就被蒸發。
傍晚，夕陽將演武場染成一片金紅。古月娜走到蕭炎身邊遞上手帕，他接過擦了擦臉，氣喘吁吁。“炎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己經練了一天了，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再練一會兒。”蕭炎說。
“你的手在流血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
“炎！”古月娜的聲音提高了幾分，“你不要命了？”
蕭炎看著她，那雙紫色的眼睛中滿是生氣——她很少生氣，但每次生氣都是因為他不好好照顧自己。他的心中一軟，放下了玄重尺。“好，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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