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三愣了一下，又試了一次。
還是什麼都摸不到。
“奇怪……”他皺起眉頭，“明明能看到，為什麼摸不到？”
古月娜看著他認真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因為我不是實體。”她解釋道，“我只是一個……靈魂碎片。”
“靈魂？”唐三的眼睛亮了起來，“所以你是鬼魂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你會不會去投胎？”
“暫時不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唐三鬆了口氣，“我還以為你要走了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真誠的眼神，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。
這個孩子，是真的希望她留下來。
不是為了她的力量——她現在連只雞都打不過。
也不是為了她的知識——他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。
只是單純地……想要一個陪伴。
一個能在他孤獨時陪他說說話的人。
“我不會走的。”古月娜輕聲說，“至少現在不會。”
唐三笑了，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。
“那我們拉鉤。”
他伸出小拇指，朝著古月娜的方向勾了勾。
古月娜看著那隻小小的手指，心中湧起一股酸澀。
她碰不到他。
她連和他拉鉤都做不到。
“我碰不到你……”她低聲說。
唐三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沒關係。”
他將小拇指收回來，貼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這裡。”他說，“在心裡拉鉤，也是一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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