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人類的感情嗎？”古月娜苦笑，“一旦動了情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她想起了神界的那些神祇。
他們高高在上，冷眼旁觀，從不對下界的生靈動感情。
因為他們知道，感情會讓人軟弱，會讓人做出不理智的決定。
古月娜以前也覺得他們是對的。
但現在她不這麼認為了。
不是因為他們對，而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活過。
一個沒有感情的存在，就算活一萬年、十萬年，也不過是一塊石頭。
“可是……”古月娜捂住臉，“我這樣干預下去，會不會毀了他的未來？”
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。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她停不下來了。
因為下一次，當唐三遇到困難的時候，她一定還會忍不住出手。
這是她的本能。
龍族守護至親的本能。
“唐三，你把我變成了一個軟弱的人。”古月娜苦笑。
但她心中，其實並不討厭這種“軟弱”。
天亮了。
唐三起床後第一件事，不是打鐵，不是吃飯，而是跑到院子裡，盤腿坐下，繼續修煉玄天功。
他要鞏固昨晚的突破。
古月娜飄到他身邊，看著他專注的側臉。
“唐三。”她開口。
“嗯？”唐三沒有睜眼。
“以後，我可以教你修煉。”
唐三猛地睜開眼睛，難以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古月娜點頭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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