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她不能干預太多。
至少，她一首是這樣告訴自己的。
但今天，親眼看到唐三在戰鬥中展現出的天賦，她開始動搖了。
不是因為她想改變命運。
而是因為她不忍心。
不忍心看這個孩子，走那麼多彎路，受那麼多苦。
“再想想吧。”她對自己說，“再想想。”
晚上，唐三回到了那間小客棧。
他坐在床上，抱著膝蓋，看著那盞昏黃的油燈發呆。
“娜娜姐姐。”他突然說。
“嗯？”
“我今天……是不是暴露了？”
古月娜飄到他身邊，想了想。
“應該沒有。”她說，“那三個混混不會去報官的——他們自己就是幹壞事的。而且你用的是鐵蒺藜，不是袖箭，看不出什麼門道。”
唐三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又說：“娜娜姐姐，你說，我以後會遇到更多的壞人嗎？”
古月娜看著他。
那張稚嫩的臉上，有一種不該屬於這個年齡的凝重。
“會。”她誠實地說，“你以後會遇到很多壞人，很多比今天這三個混混厲害一萬倍的壞人。”
唐三沒有害怕。
他只是點了點頭，說：“那我就要變得更厲害。”
古月娜看著他堅定的眼神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這個孩子，從不抱怨命運，從不畏懼困難。
他只是默默地接受，然後想辦法變得更強。
“唐三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害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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