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主教帶著人走了。
從始至終，他沒有問昊天錘的事。
沒有問唐昊的事。
沒有問雙生武魂的事。
唐三站在原地，看著那三個紅色背影消失在訓練場的拐角處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“師父。”他小聲說，“他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大師點頭，“但你記住——他們不是走了，是暫時離開了。以後還會來的。”
唐三點頭。
古月娜懸浮在訓練場上空，看著三個紅衣主教走出校門，上了一輛馬車。
她的目光，一首盯著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者。
那個人的臉上，有一種表情——不是失望，不是懷疑，而是一種……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“他知道。”古月娜在心中說，“他知道唐三就是唐昊的兒子。”
“他只是沒有證據。”
“或者……他不需要證據。”
“他只需要監視。”
“等待唐三露出馬腳。”
古月娜飄了下來，落到唐三身邊。
“娜娜姐姐。”唐三輕聲說，“他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古月娜說，“但你記住他們的臉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以後，你還會見到他們。”
“不是在諾丁學院。”
“是在……更大的地方。”
唐三看著她，雖然不太明白，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晚上，唐三躺在宿舍的床上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。
他在想白天的事。
武魂殿的人來看他了。
他們為什麼來看他？是因為他的藍銀草？還是因為他的先天滿魂力？還是因為……他的父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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