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舞的試探之後，古月娜思考了很久。
她每天都在唐三身邊，看著他修煉、成長、變強。大師教他武魂理論，訓練他的身體素質，指導他的魂技運用。但有一件事，大師教不了——精神力。
不是大師不想教，而是這個世界的魂師，對精神力的認知還停留在很初級的階段。他們知道精神力重要，但不知道怎麼系統修煉，只能靠天賦和運氣。
而古月娜知道。
龍族的精神力修煉法門，傳承自龍神，是神界最頂尖的功法之一。它能讓修煉者的精神力以幾何級數增長，同時保持純淨、堅韌、不易失控。
“我該教他嗎？”古月娜問自己。
教了，就是深度干預。不教，唐三的精神力就只能在低水平徘徊，浪費了他的天賦。
“教吧。”她最終做出了決定，“反正己經干預了那麼多，不差這一件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看著唐三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的身影。
“我想讓他變得更強。”
“強到沒有人能傷害他。”
“強到……不需要我保護。”
這個念頭讓她心裡酸酸的，但更多的是堅定。
那天晚上，唐三正在宿舍裡修煉玄天功，古月娜突然開口了。
“唐三，停下來。”
唐三睜開眼睛，看著她。
“我有東西要教你。”古月娜說，“不是暗器，不是武魂，而是……精神力。”
唐三的眼睛亮了。
精神力！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強，但一首不知道怎麼系統修煉。大師也說過，他的精神力是短板，限制了藍銀草的控制精度。
“怎麼教？”他迫不及待地問。
“不是用嘴教。”古月娜說，“是用靈魂。”
唐三愣了一下：“靈魂？”
“對。”古月娜說，“我的神識雖然破碎了，但還保留了一些龍族的秘法。這些秘法，不能用語言傳授，只能透過靈魂層面的交流，首接刻進你的意識裡。”
“閉上你的眼睛。放鬆。什麼都不要想。”
唐三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。
古月娜飄到他面前，懸浮在半空中。銀色的虛影開始發光，越來越亮，像一顆小小的月亮。
她伸出手，透明的指尖點在唐三的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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