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跑了十圈。小舞終於撐不住了，腳步踉蹌了一下，唐三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夠了。”他說，“你的體力己經到極限了。”
“可你……還能跑……”
“我不一樣。”唐三說，“我練過。”
小舞撇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己經說不出話了。她被唐三扶到院子邊上的石頭上坐下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唐三轉身，繼續跑。
又跑了十圈，又跑了十圈，又跑了十圈——他跑了一共西十八圈，才在弗蘭德的示意下停了下來。
“不錯。”弗蘭德說，“體力比一般孩子強很多。你那個師父，確實教了你不 少東西。”
唐三走到小舞身邊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沒有多說話。
小舞仰著頭看他：“你……你還能跑？”
“不跑了。”唐三說，“夠了。”
古月娜懸浮在院子上空，看著這一切。她的目光落在弗蘭德身上——那個看起來像老學究的男人，正在眼鏡後面打量著唐三，眼中帶著一絲滿意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“他在想什麼？”古月娜在心中問，“他在想——玉小剛的學生，能走多遠？”
體力測試結束後，弗蘭德帶著唐三和小舞在院子裡轉了一圈。
“這個院子看起來很破，對吧？”弗蘭德邊走邊說，像是在介紹自己家的後院，“但它不簡單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唐三問。
“因為這裡每一塊磚，都是我自己砌的。”弗蘭德說，“每一間屋子的設計，都是為了訓練。你看起來是普通的地面，其實每一塊磚的位置和角度都是算過的。你看起來是普通的牆，其實牆裡的填充物是特製的隔音材料。”
“這所學院看起來破爛，但它就像一頭看起來很普通的魂獸——你如果只看到它的外表，你就錯了。”
唐三停下了腳步。
他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——普普通通的夯土，看不出什麼特別。但他又仔細看了看，發現這些土的表面確實有一些不太明顯的溝槽，像是引導雨水流動的，又像是……引導腳步走向的？
“這地面……”他問，“是訓練用的？”
弗蘭德看了他一眼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你注意到了？”
“不太確定。”
弗蘭德笑了，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。
“玉小剛的學生，果然不一般。”
“這地面是我設計的。它看起來是平的，但其實有坡度。如果你在上面跑，你的腳步會受到微弱的偏移，讓你不知不覺地消耗更多體力。”
“你剛才跑了西十八圈，就是在這種地面上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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