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娜懸浮在院子上空，看到這一幕，嘴角微微一翹。“用一把暗器，換了一次入學機會。未來的神王，用凡人的方式解決了凡人的問題。”她俯瞰著唐三站在院子中央，手中握著諸葛神弩，臉上是一種混合了緊張和釋然的表情。“但你知道嗎？這就是你的魅力。你從不高高在上。你總是用最務實的方式，解決最現實的問題。”
測試結束後，唐三坐在院子邊上的石頭上休息。
小舞跑過來，坐在他旁邊：“剛才那個暗器，太厲害了！你那把弩，真的能打五十步？”
“能。但五十步是極限，再遠就不準了。”
“那也夠厲害了！”小舞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剛才說話的樣子，像個大人。”
“我本來就是大人。”唐三一本正經地說。
小舞撇嘴：“你才幾歲？八歲！八歲算什麼大人？”
“但我覺得自己像大人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太悶了。”小舞說，“你總是想太多，做什麼事都想得很遠。你不像小孩子。”
唐三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是這樣。他從小就不太像普通的孩子——三歲開始打鐵，六歲覺醒武魂，七歲獲得第一魂環，八歲獨自遠行。他幾乎做每一件事，都比同齡人早很多。
“如果我不這樣，”他說，“就不會走到這裡了。”
小舞看著他，大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：“你說得對。如果你不是這樣的，你就不會來史萊克。我們就不會認識了。”
“這是好事還是壞事？”
“當然是好事！”小舞笑了，“不然誰來幫我打架？”
唐三也笑了。
古月娜懸浮在院子上空，看著兩個人坐在石頭上聊天。她的目光從唐三的臉上移開，落在院子裡那些破舊的房屋上，又落在那幾只正在啄食的雞上。一個養著雞的學院。一個用暗器抵扣報名費的學生。一個戴著圓眼鏡的老院長。這裡的一切，和她熟悉的那個神界，完全不同。神界的一切都井井有條，這裡的一切都亂七八糟。但她喜歡這裡。不是因為這裡的建築多麼精美，不是因為這裡的規則多麼完善，而是因為——這裡是活的。每隻雞都在走自己的路，每個學生都有自己的脾氣，每塊磚都有自己的位置。這個地方，像一個真正的家。
“未來神王被錢難倒。”她在心中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。
當天下午，弗蘭德在院長室裡召集了幾名老師。
“你們都看到了吧？”他指著桌上那幾支箭矢，“上午那個新來的學生做的。”
趙無極——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，滿臉絡腮鬍子，看起來像個粗魯的壯漢——拿起一支箭矢看了看：“鎢鋼？”
“他煉的。他說全部是他一個人完成的。”
“一個人？煉鎢鋼？做弩？”趙無極把箭矢放下，“這孩子要麼是天才，要麼是騙子。”
“我傾向於前者。”弗蘭德說，“而且，他是玉小剛的學生。”
趙無極愣了一下：“玉小剛？那個大師？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他學生的確差不了。”
“所以我決定破例。”弗蘭德說，“不收他的報名費。”
其他老師對視一眼，沒有人反對。史萊克學院雖然窮，但從來不缺學生——每年都有幾百個人想進來，真正能進來的不到五個。一個能自己煉鎢鋼、做暗器、還能精準命中的孩子，確實值得一個免報名費的名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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