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這裡是最好的學院。”寧榮榮回答，語氣依然帶著那種自然的驕傲。
“除了這個呢？”
寧榮榮沉默了一下：“因為我父親說，我需要在這裡學到一些在家學不到的東西。”
“那你覺得你在家學不到的東西是什麼？”
寧榮榮沒有回答。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弗蘭德看著她，沒有繼續追問，只是說了一句：“你會知道的。”
訓練結束後，小舞拉著唐三去院子的角落。
“那個寧榮榮，”小舞壓低聲音，“她看起來不太喜歡這裡。”
“她只是還沒適應。”
“可是她剛才吃飯的樣子，好像那些饅頭有毒一樣。”
“她會適應的。”唐三說，“人在餓的時候，不會挑食。”
小舞撇嘴，沒再說什麼。
古月娜懸浮在院子上空，看著寧榮榮走到院子一角，在那棵歪脖子樹下坐了下來。她沒有和任何人說話，只是坐在那裡，看著天空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弗蘭德說得很對。”古月娜在心中說，“她需要學到一些在家學不到的東西。”
“她需要學到——這個世界不是圍著她轉的。”
“她需要學到——有些東西，比七寶琉璃塔更重要。”
“她需要學到——真正的驕傲，不是她生來就有的東西，而是她自己掙來的東西。”
“她會學到的。”古月娜的目光落在寧榮榮身上，“她會摔得很痛。但她會爬起來。然後她會變成那個……配得上七寶琉璃塔的人。”
傍晚，唐三在院子裡練習藍銀草的控制。
他蹲在地上，讓藍銀草沿著地面蔓延，像一條緩緩流淌的藍色河流。他己經能夠同時控制幾十根草葉，每一根都精準地按照他的意志行動。寧榮榮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院子邊上，停下來看著他。
“你的武魂是藍銀草？”她問。
“是。”
“廢武魂。”
唐三沒有生氣：“曾經是。”
寧榮榮沉默了片刻：“我的七寶琉璃塔，從覺醒開始就是最好的輔助武魂。所有人都在告訴我，我是天賦異稟、未來不可限量的人。”
“那你覺得他們說得對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寧榮榮說，“我從來沒有驗證過。”
“那就驗證一下。”唐三說，控制著藍銀草在地面上畫出一個規整的圓，“用你的七寶琉璃塔，幫我提升一下力量。”
寧榮榮愣了一下：“我還沒有附加魂環，增幅效果很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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