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限王府三日之內交出真杯。若交不出,抄家問斬,一個不留。”
三日。
我掐著指頭算了算。
夠我睡兩覺了。
蕭璟臉色鐵青。他生得好看,此刻眉頭擰成一團,下頜繃得死緊。
“陳統領,本王以性命擔保,王府絕無監守自盜之事。”
“擔保?”陳嘯冷笑,“王爺拿什麼擔保?拿您那位只會往您懷裡鑽的王妃嗎?”
幾個禁軍沒憋住,發出低低的笑聲。
我攥緊了老王妃的袖子。
老王妃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陳嘯!你放肆!”
“老夫人息怒。”陳嘯抱了抱拳,嘴上說著息怒,眼裡卻全是輕慢,“末將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蕭璟側過身,把我擋在身後。
“陳統領要搜府,便搜。若無實證,還請收起你的威風。”
“搜?”陳嘯眯起眼睛,“末將若是沒搜到東西,今日也不敢登王府的門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不是害怕,是有點意外。
這局布得,比我想象的還快。
老王妃身子一晃,我忙扶住她。
蕭璟扶在桌沿上的手,骨節已經泛白。
我抬眼看了一圈。
大廳裡愁雲慘淡,滿屋子的人都垂著頭,像提前等著抄家的旨意落下。
只有我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真杯沒出王府。
那股若有若無的龍息,還纏在後牆的方向。
只是眼下,沒人會信一個“廢物王妃”的話。
我扶著老王妃坐下,替她斟了杯熱茶。
“母妃,喝口茶,壓壓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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