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就說,你不是尋常孩子!”
我被她摟得喘不過氣,只傻笑。
“母妃,您輕點,我要被您勒斷氣了。”
老王妃這才鬆手,又哭又笑地打量我。
“你這孩子,藏得可真深。早知你這麼大的本事,母妃何至於愁白這一頭頭髮。”
“母妃,我哪有什麼本事。”我撓撓頭,“我就是,眼神好使。”
“眼神好使?”老王妃瞪眼,“眼神好使能一眼看穿裴淵那老狐狸的陰謀?”
蕭煜從後面湊上來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嫂嫂,你太厲害了!連裴淵那老狐狸都栽你手裡!”
“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啊?”
我正想隨口糊弄過去。
蕭璟忽然開口。
“是啊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沉沉地盯著我。
“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?”
我:“......”
這下,躲不過去了。
入夜,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。
窗外月色很好,照得窗欞一片銀白。
這一個月,從九龍杯失竊到王府洗清冤屈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我只覺得累。
比上輩子追天劫還累。
上輩子追天劫,好歹追完就完了。
這輩子,破案、救人、驗杯、上金鑾殿,一樁接一樁,沒完沒了。
我嘆了口氣,把臉埋進軟枕。
當鹹魚,怎麼就這麼難。
明明我只是想抱著寶箱傻樂,想躲在屏風後偷吃點心,想打雷的時候往王爺懷裡鑽。
可偏偏,這府裡出了事,我又不能眼睜睜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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