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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後的積蓄,連手術的零頭都不夠。
“林小姐,我們真的沒辦法。”
“後面的病人等了很久,名額已經順延出去了。”
護士把卡退還給我,語氣裡滿是無奈。
我拿著卡,坐在醫院大廳的長椅上給沈舟打電話。
打到第十六個,通了。
接電話的是白瑩。
電話那頭風聲很大,隱約能聽到有人在開香檳,還有人喊著沈總的名字。
“林夏姐,沈總在遊艇上談生意呢。”白瑩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。
“昨晚他答應過,今天把錢補給我。”
白瑩似乎有些驚訝。
“他沒告訴你嗎?”
“昨晚收取的門票錢,沈總覺得你拿著那麼多錢在身上不安全,就以我的名義捐給‘燒傷兒童救治基金會’了。”
“下個月我還要去領慈善大使的獎盃呢。沈總說,這算是拿你的錢為你積德。”
我握著手機,看著大廳裡來來往往的人。
沈舟拿走了我的救命錢,去成全白瑩的善良人設。
電話那邊換了人,沈舟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等下一批醫生回國,我再給你安排。”
“下一批是什麼時候?”
“兩三年吧。”他回答得很隨意。
醫生說過,我的面部皮膚已經出現嚴重的萎縮和粘連。再拖三年,就算有錢,也做不了植皮了。
“沈舟,你明知道我等不起。”
“有什麼等不起的?”他拔高了音量,“我給你請了保姆,給你買了大房子,你待在家裡不用出去見人,我要過你一分錢生活費嗎?”
“有我養你,你瞎折騰那張臉幹什麼?”
我沒有再接話,按下了結束通話鍵。
走出醫院大門時,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