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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照片，只覺得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。
“清禮，你怎麼了？你別嚇我啊！”林曉看著我慘白的臉色，伸手想要扶住我。
“曉曉......我得出門一趟。馬上。”
我胡亂地穿上衣服，跌跌撞撞地往大門外跑。
出門後，我急忙撥打了剛才打來的警局電話。
“喂？警察同志，我是顧清禮。我家人......我家人他們到底怎麼了？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峻。
“顧女士，電話裡一兩句話說不清楚。請你現在立刻來一趟市公安局刑偵大隊，我們需要你配合瞭解一些極其重要的情況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攔下了一輛計程車，直奔市公安局。
深夜的刑偵大隊燈火通明。
一進門，我就被帶進了一間詢問室。
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坐在我對面，臉色一個比一個嚴肅，面前的桌子上堆著一沓卷宗。
負責詢問的是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老警察，他眉頭緊鎖，眼神銳利地盯著我。
“顧清禮，你家裡人這次跨省旅遊，具體目的地是哪個省市？走的哪條路線？”
“他們報的是哪家旅行社？導遊叫什麼名字？大巴車的車牌號是多少？”
“你嫂子李娜在出發前，有沒有和什麼特殊的陌生人接觸過？”
面對這一連串急促的追問，我坐在鐵椅上，大腦一片空白，只能搖著頭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我全都不知道。”。
“行程是嫂子一手包辦的，她根本沒有在群裡發過任何具體的行程單，只說一切都安排好了。我連他們住哪個酒店都不清楚。”
老警察停下了手裡的筆，抬起頭，審視著我。
“顧清禮，這就很奇怪了。”老警察微微傾身，語氣裡帶著審視的意味。
“你爸媽、你哥、你嫂子，甚至連你鄉下的二叔和其他親戚，全家老小全都去參加了這個豪華旅遊團。這麼大一家子人的集體活動，為什麼偏偏你沒有去？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，急忙解釋。
“因為我早就跟朋友有約了，而且......而且我跟父母的關係一直不佳。從小到大，只要一家人出門，我爸媽帶上我，永遠只是為了讓我掏錢或者給他們幹活。我本來就不想跟他們一起去。”
老警察看著我，似乎在判斷我話裡的真實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