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是沈硯川緩緩推開門。
房間裡還沒收拾。
空了的冰箱、餿了的蛋糕，以及已經發著黑黴卻被咬了好幾口的麵包。
都紛紛呈現在他們面前。
沈硯川抬手撿起地上那塊黑的發黴的麵包，聞了聞。
一股極致的噁心湧上心頭，他卻沒扔。
“沒有電，冰箱裡的東西都發臭長黴了。小禾她......”
像是說不下去，他的話頓住。
姐姐遲疑地接過那塊麵包。
她遞到嘴邊，微微咬了一口，瞬間就吐了出來。
“小禾她是不是就吃著這種長黴的東西？”
媽媽抹了把眼淚，“她平時嘴刁，每次吃飯都得換著花樣給她做，才能哄她多吃點。”
“這東西她是怎麼吃下去的？”
沈硯川猛地一捶桌子，將姐姐手裡的麵包拍掉。
他緊緊地攥著拳頭，轉身朝我的房間跑去。
“我去小禾的房間看看。”
爸媽和姐姐也立馬跟了上去。
房間裡更亂更髒。
我吐得滿地都是，還有大口大口的血吐在地上。
姐姐瞪大眼，捂著嘴控制不住嗚咽出聲。
“這麼多血！這麼多血！”
“小禾平時吃藥都要哄，吐這麼多血，她該多疼啊！”
媽媽扶住姐姐，眼眶裡也都是淚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
沈硯川看著他們哭嚎，眼眶也微微紅了。
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，他又疑惑開口。
“不對，機構的人不是早上就去接小禾了嗎？怎麼那麼晚小禾才被送去醫院？”
幾個人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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